褚非勋驾着火红的奥迪R4,奔驰在流光的夜色中。在人流密集的街道,特意放缓了速度,隔着车窗左右探寻着,引来路人的纷纷侧目,直到马路旁的一起纠纷吸引了他的注意--
停靠在路边的出租车旁,一位司机模样的中年男人正在和一个洋娃娃般的女孩子争吵着,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路人。具体地说,应该是司机一直喋喋不休地斥责着,而女孩始终噙泪不语,似乎是因为付不出车费。
女孩一身昂贵的衣饰,乍看下绝不像是会赖车钱的人。但事实是她华丽的裙子上没有任何口袋,手上也没有钱包提包之类的包包可以装钱。
场面还在僵持,女孩低着头,已经哭成个泪人儿,娇弱的身躯微微地颤抖着。
褚非勋一下车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。
他几乎是箭步般冲上去,一把将眼前的泪人儿抱起,塞进了车内。丢下几张百元大钞,他头也不回地回到车上,绝尘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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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非勋紧抿着唇,面无表情地开着车子。透过观后镜,可以看到车后座上哭红了眼的小白兔。柔软整齐的发有几分凌乱,精致的脸孔上沾满了班驳的泪痕,樱红的小嘴紧紧地咬着下唇,时不时吸着鼻子。
心底蓦然升起一股没由来的怒气,柔和的脸部线条也变得刚硬起来。天晓得他看到这个平日快乐无忧的小公主受委屈时,有多心疼。
“别哭了,送你回家吧。”他尽量把语气放得轻松平和。
一听到“回家”,凌亚月像触电般立刻坐直了身子,小脑袋拼命地摇着。
“不要--我不要回家--”
“乖,别闹了。小孩子要听大人的话!”对她,他出奇地有耐性。
“哇--”她却哭得更凶,“连你也把我当成小孩子!”
眼光不自觉地扫向她胸前那两块不太明显的凸起,他忍不住在心底叹气:明明就是个小孩子!
“我不管!我不要回家!我们去开房间!”
“小公主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他又气又好笑地摇头,“不可以轻易跟男生说开房间的。”
她鄙夷地瞥了他一眼,忿忿道:“你那么有钱,连开个房间都不舍得!”
他挫败地垂下头。算了,既然她不想回家,就先开个房间让她住一晚吧。明天再送她回去,顺便跟亚佑解释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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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停在一幢豪华的酒店门口,他领着她进入了客房。
第一次夜不归宿,第一次和男人在酒店开房,她的心里,竟有些小小的兴奋。
“你今晚就在这休息吧。”他指了指宽敞的大床,转身便要离去。
“喂--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?”她急得直跳脚,“太没有义气了吧!”
脚下的步子停住,他长叹口气,又折回了房间,一屁股扎在沙发上。
“好啦,我不走。我睡沙发你睡床,早点休息吧。”边说边解下西装外套。
她满意地爬到床上,左右翻滚了两圈,又蓦地坐起身,一个枕头砸向阖眼假寐的他。
“喂,漫漫长夜,找点事情来做吧!”
他动也不动,懒洋洋地开口:“一男一女,能做什么啊?”
机灵的眼珠子一转,她几步凑上前去,一把揪住他的衬衫领子。
“对!就是做一男一女才能做的事情!”
他蓦地睁开眼,上下打量着眼前兴致高昂的女孩,半晌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。
“小孩子就要乖乖去睡觉,早睡早起才能发育好!”
“你……”她气得声音直发抖,用枕头蒙住他的脑袋,狠狠按了下去。
“混蛋,都把我当小孩,太过分了!”
“死女人--谋杀啊!”枕头下面传来呜哝不清的咒骂。
她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下。
对,她要做女人!一个成熟有魅力的女人!佑哥哥不是不喜欢处女么,她今晚就要脱离处女的大队!
“没错,我是女人,不是小孩!”她拿开罩着他脸孔的枕头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她的脸凑得极近,连鼻子都贴到了一起,说话间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面上。
这个女娃,她到底想干吗?褚非勋有些心烦意乱。
她身上独有的少女的清新香味令他失神。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娇嫩肌肤近在眼前,娇俏挺立的小鼻子与他的摩挲着,饱满欲滴的樱唇就像一道可口的甜点,诱惑着他犯罪。
眼神微黯,他蓦然翻身,将她压在身下,宽阔的大手握住她小巧的下巴,用一种危险的目光凝视着她,声音低沉沙哑:“做女人的意思,就是这样吧?”
她的心怦怦狂跳,脸上不自觉地烧了起来。男女之事,原来就是这种火热的感觉。
正想着,另一只宽厚的大手已经穿过她的衣领,攫住了她莹白可握的胸房。
原来小巧玲珑,也别有一番风味,正好一手掌住,软软的好舒服。他暗自喟叹。
酥酥麻麻的感觉电流般传遍全身,带来一种全新的颤栗。她为这种奇特的感觉惊恐不已,本能地想要闪躲。
将她的闪避尽收眼底,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嘴角噙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狡黠笑容。
灼烧的感觉蓦地退去,她大口地喘息着,却有一种淡淡的失落。
哼,瞧不起她吗?以为她一定会夹着尾巴逃跑?
咬了咬牙,她闭起眼睛,倏地上前,双唇猛地贴上了他的。
然而,仅仅是简单的贴在一起。她青涩得不知道如何去接吻,只能生疏地在他的唇上来回摩挲。
可身经百战的他,偏偏就被这么个生涩的吻给怔住了。圆睁着双眼,任她在自己唇上肆意地摩擦。半晌,才推开卖力的她。
脸上挂着胜利的笑,她得意地说:“惊讶什么?以为我会逃跑吗?才不会,我高兴得很!你看--”
她熟练地拉开身侧的拉链,佼好的胴体在他面前一展无余。
“住手……”他偏过头,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目光。
她手上的动作仍在继续,褪下整条裙子,又去解文胸。
“讲那什么话?你不是想要……”
“我说住手--”
他粗暴地打断了她的动作,将她的双手紧紧锢住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?”他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平稳,夹杂着粗重的喘息。
她却伸出舌头,扮了个鬼脸,嘲笑道:“哼--逞强--”
天啊,他真是败给她了!这种时候,她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!他又气又恼,狠狠地挠了挠头发,活脱脱一头发飙的狮子。
“嘻嘻--”她满意地窃笑。
“别玩了,赶快去睡吧!”他郁闷地站起身,捞过被子丢在她身上,掩住她外露的春光。
闻言,她霍地站起,剁脚道:“谁在跟你玩啊!我很认真的!”
他彻底气结。
到底是谁在逞强啊!明明就怕得要死,非要赶鸭子上架!
见他不语,她焦急地扑上前,赖在他怀里不肯出来。
“小公主,别任性--”
他无奈地劝着,想推开她,手指触到她肩头光裸的皮肤,却触电般弹了开来。唉,想他褚非勋纵身花丛多年,今天居然栽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娃手上!
怀中的她只一味地赖着他,双手环至他的颈后,再次凑上自己的唇。
浅浅的,不带任何技巧的摩擦,却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奇特感觉。他贪婪地想要拥有这份纯真的美好,不能自已地回应起她生涩的吻。
唇齿相依,展转厮摩,他瞬间夺回了主动,一点点加深那个吻。火热的舌熟练地橇开她的贝齿,在她口中肆意翻搅着,直到勾缠住她闪躲的小舌,忘情地吮吸着那含苞待放的甜美。
室内的温度骤然上升,她感到浑身上下,噌地点燃无数火苗。漫长热切的吻攫住了她所有的思维,口中不自觉的嘤咛出声。
这才是真正的吻吗?彼此火热的气息交融,好象身体都要融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