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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亚月半躺在靠垫上,好笑地看着站在床那头的两个大男人。
昂贵的手工制西服拧成一团半搭在肩上,衬衫皱成一团,领口的几颗纽扣也脱落了,露出修长的颈项和半个胸膛。高高捋起的袖子下,两臂淤痕斑驳。更不要说原本俊美无俦的脸庞,全是青紫的印记,口鼻间还隐有未干的血迹,简直暴殄天物啊!
她首先代表无数圈内女性同胞表示了一番悲悯,然后就再也忍不住,拿手指着两人,笑得一抽一抽:“打架好玩么?你们两都是念书的小孩子么?”
佑不语,背靠着墙,坚持不懈地用眼神杀死他。
勋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,随手扯下松挂在脖子上的领带,执起她的柔荑贴上自己沾满血污的脸:“放学怎么不等我来接你。忽然晕倒在外面,担心死我了。”
语气中满满的关心和担忧,令她歉疚地垂下了眼,吐了吐舌道:“对不起……我只是想家了……”
一听到这话,佑铁黑的脸立刻明亮了起来,一个箭步冲上前,抢过被勋握住的小手,隔在他前面,受伤的脸上溢满了浓浓的溺爱:“想家了,就搬回来。你的房间林嫂每天都有打扫,随时都能住进去。”
还未等她回答,勋再次急切地抢上前:“月月,我们还回那个小窝好么?我煎牛排给你吃……”
“想吃牛排,我可以叫大厨做啊!”佑无情地打断他。
“怎么比得上我亲手做的爱心牛排?”
……
她再次看着两个大男人像孩子般在她面前无理取闹,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出去单挑解决问题了。
“别吵了。医生说我要在医院多休养几天,所以现在我哪也去不了。”她无奈地抗议。
两人互瞟了眼,才不作声。
“那今晚我在医院陪你吧。”勋蹲下身,情深款款地凝着她。
让她一个人晕倒在外,他真是该死,被佑打两拳,也不能缓解他的内疚。他迫切的想要补偿她。
“医院规定只有家属才能留宿。亚月是我的妹妹,我自然会照顾她。”佑再次无情地粉碎了他的希望。
胆敢让他的宝贝妹妹受伤害,他绝对不会再把月月交给他。
她忽然觉得内心暖暖的,这两个人,都是真的关心她,才会为了她大打出手。之前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,心情变得明朗而轻快。
她像小时候一样,扯着佑的袖口,撒娇道:“佑哥哥,过两天,我病好了,就回家。今晚,让勋陪这我,好吗?”
凌亚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,叹息道:“好了。如果这家伙对你不好,就立刻告诉哥。哥替你教训他!”
“恩。”她轻应,像以前一样蹭在他温暖的怀抱里,贪恋着那股安心的味道。许久,才拔出小脑袋,在他的侧脸印下轻轻一吻,并低声道:
“哥,谢谢你。”
佑拍了拍她的额头,才恋恋不舍地起身,临走前,还示威性地睇了勋一眼。
“月月!”勋不满地坐上床沿,“我也要--”
说完,指了指自己的脸颊。
演得还真像个小孩子!她鼓起腮帮子,无奈地在他手指的地方轻啄一口。唇瓣离开的瞬间,一双大手托住了她的下巴,捕捉到她的粉嫩小嘴,轻吮慢舔。
“唔……”突如其来的缠绵,令她抑制不住地嘤咛出声。
醋意未消,他恶作剧般咬住她的下唇不松,用力地吸了一口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
她吃痛出声,樱唇微张。他趁势攻入更深的领地,火热的舌绞住她闪躲的小舌,纠缠共舞。
一波又一波的呻吟被他吞入口中,她退一分,他便再进两分,进退之间,细闪的津液沿着口角的缝隙飘零。
后脑抵着枕头,她已经退无可退。他却攻城略地,一刻不肯放松。托着她下巴的大手,一路下移,先是描绘着她锁骨的线条,进而停在病号服宽大的领口上。滚烫的指腹探入,轻捻她柔软娇小的酥胸。熟悉的美好触感电流般,沿着指尖传遍全身,他却猛地一怔,抽手离开。
病床上,她满面绯红,娇喘不止。
另一边,他懊恼地别过头,双肩因为极力的压制而微微颤抖着,隐隐可闻粗重的喘息。
该死的,他怎么忘了,她怀了宝宝呢?从现在开始,他要无时无刻地保护她,而不是只向她索取。
半晌,才平复了呼吸,拉了张椅子坐在她旁边,大手遮住她忽闪的眼睛,柔声道:“早点睡吧,我在这守着。”
她听话地点了点头。很快便传来均匀浅薄的呼吸。
他单手支额,一瞬不瞬地凝着她甜美的睡颜,惬意而满足。
× × × ×
书房里,褚远航疲惫地倚着转椅,金丝边的眼镜下,折射出凌厉的寒光。
像是终于决定了什么,他深呼口气,俯身提起一旁的电话。
“长海医院。对,帮我警告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。记住,做得干净利落点,不要把事情闹大。”
本来以为一张照片已经足够打垮那个头脑简单的小丫头,可是现在,她居然怀孕了!以勋的性子,就算真是亲生兄妹,恐怕也认定了不会放手。不用点非常手段,只怕不足以拆散他们了。
残酷的商场之上,最不需要的就是真正的爱情。若是真让勋和这丫头在一起,只怕整个褚氏产业都要败在她手里。不除不可!